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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口跌出TOP50伦敦为何仍是海洋金融中心? 

发布时间:2026-01-27 11:50:11

  纵观全球,海洋经济已进入高速发展期——全球海洋经济产值从2010年的1.5万亿美元,增加到2022年的2.3万亿美元;经合组织预计,到2030年,全球海洋经济产值达到3万亿美元以上,与2010年相比,世界范围内的全职就业岗位将会增加900万,总数将会超过4000万。

  其中,我国海洋经济增长格外耀眼,2021年首次突破9万亿人民币,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8.0%。

  *海洋经济:海洋产业经济活动以及海洋生态系统提供的资产、商品、服务总和。

  ▼ 图注:海洋强国战略推动下,海洋经济已成为我国经济至关重要的一块「蓝色版图」(来源:图虫创意)

  要知道,海洋经济中多数门类属于资本密集型产业,所需投资额大、风险大、回收期长,可以说没有发达的海洋金融作为「后盾」,海洋经济很难做大做强。

  当然,这不是说发展海洋金融能「撒钱」就行,还需要海事相关的仲裁、法律等服务作为支撑,甚至要具备制定行业规则的能力。

  ▼ 图注:挪威于1960年代发现海上油气资源并开始投资开发,但直到1980年代初,油气资源才为挪威带来净收入(来源:网络开放平台),回到正文

  伦敦还是国际海事组织(IMO)、国际海运联合会(ISF)、国际航运公会(ICS)等海洋领域国际组织总部所在地;每年全球80%以上的国际海事仲裁在伦敦进行;伦敦海洋服务业工作岗位已超过35400个(2015年)。

  ▼ 图注:位于伦敦金融城内的劳埃德船级社总部▼ 图注:位于伦敦的是国际海事组织总部(来源:网络开放平台)

  伦敦的成功,离不开英国300多年来在全球海洋贸易中的经验积累和资源积淀。

  如同古罗马政治家西塞罗所言「谁控制了海洋,谁就控制了世界」,「日不落帝国」时代的英国,曾凭借对海洋的控制权,一度发展成为面积超过3400万平方公里(涵盖殖民地、自治领),世界历史上面积最大、跨度最广的国家,覆盖了地球上25%的土地和28%的人口。

  或许大家会觉得,这些都是「老黄历」了,英国不是又退回成岛国,这也看不出有什么积淀啊?

  英国虽是岛国,但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期内,英国人对大海并不感兴趣,这是因为英国凭陆地可以丰衣足食,对海洋心生恐惧。

  丰衣足食来自于北大西洋暖流的赠予。暖流使处于高纬度地区的英国,比同纬度其他区域更温和、降雨更多,草木在四季均能够生长,农作物、家畜自然更容易种植饲养。

  对海洋的恐惧,始于公元8世纪起,「维京海盗」沿着英国海岸线的长期掠夺,甚至英国大部分沿海地区一度被维京人接管。(有兴趣可翻阅公众号《挪威海洋城市:从维京传奇到科技中心》一文)

  ▼ 图注:历史剧《维京传奇》维京人攻打伦敦城的桥段(来源:网络开放平台)

  海权时代的开局阶段,葡萄牙找到了东方的香料,控制了海上香料贸易;西班牙更是直接找到金银矿,建立了大量的殖民地;英国主要收获是发现了纽芬兰渔场,这对于还处于「恐海」期的大众来说,无足轻重。

  随着对海洋探索的加深,英国对海洋有了新的理解——不应该用陆地国家的视角把海洋视为阻隔陆地的障碍,而是要用海洋视角看陆地,即海洋是把一块块陆地联系在一起的纽带,这也意味着英国海权意识的崛起。

  显然,当时的英国既无经济实力,也无军事实力,更无「向海发展」的国民共识。于是,英国借助制度的力量,推动海权发展。

  比如1548年,都铎王朝时期通过了「全民食鱼日」法案,规定每周2天全体国民只能吃鱼,不许吃其他肉类。1563年,伊丽莎白一世又将食鱼日增加到每周3天,违者轻的罚款,重的判处监禁。

  食鱼日制度逐渐改变了大众的饮食习惯,当时人口只有10多万的伦敦,平均每天鱼类的供应量超过10万公斤,渔业的需求大大促进了航海业、造船业的发展,为英国培养出大量的水手。

  再比如,英国通过私掠船制度,也就是「奉旨」抢劫敌国船只的武装民船,让英国海军短时间内形成规模化的战斗力。

  这支「杂牌军」,帮助英国海军在1588年击败西班牙无敌舰队,在当时的海战指挥官中,有不少是私掠船长出身,像英国舰队的副司令弗朗西斯·德雷克。

  ▼ 图注:伊丽莎白一世鼓励私掠船的发展,作为海军的补充(来源:网络开放平台)

  逐渐,借助制度的力量成为习惯,对英国工业革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:到工业革命前夕,英国成为欧洲最完善、执行最严格的专利制度国家,吸引欧洲大量工匠来到英国「创业」。

  像被「烧水壶」点醒的瓦特,就是通过对专利权未来收益的转让,不仅还清了当时1000英镑的巨债,还完成了蒸汽机的改良。

  在英国击败西班牙无敌舰队后,英国的格拉斯哥、朴次茅斯等城市成为造船业中心,伦敦也成为当时全球最繁忙的港口城市,泰晤士河沿线挤满了私有港、信托港、市政港。

  那时的远洋贸易还属于「靠天吃饭」,遇上大风大浪基本血本无归,属于高风险行业,于是在伦敦出现了「股份制公司」,这种全新的商业制度,通过分散风险,对抗航海贸易的不确定性。

  像世界上第一家股份制公司莫斯科公司,以及后来垄断与东方国家贸易的东印度公司,均是在伦敦成立并发展成为巨头。

  ▼ 图注:位于莫斯科的老英国庭院,曾是莫斯科公司的办公场所(来源:网络开放平台)

  开篇提到的劳埃德船级社,始于伦敦海运保险商、商人、船东聚集在一起,交流信息的爱德华·劳埃德咖啡馆。1764年,劳埃德咖啡馆开始印制船舶登记资料,提供保险及船舶租用信息,后来制定并出版了第一份行业标准。

  类似的,波罗的海交易所也是由贸易商与船长碰面的「维吉尼亚-波罗的海咖啡屋」发展起来。

  1823年,为了抗衡航运市场上的投机和欺骗行为,波罗的海委员会(会员制)在咖啡屋成立,出台了相应的规章制度,咖啡馆内还设立了交易室,方便会员间进行航运交易,奠定了此后交易所功能的雏形。

  时间来到工业革命鼎盛时期,英国成为19世纪的「世界工厂」,世界煤产量的2/3、钢产量的5/7、机器产量的2/5,以及近一半的棉布都由英国生产。工业革命中心利物浦一度取代伦敦,成为英国的经济中心。

  ▼ 图注:16世纪开始的大西洋三角贸易让英国发家,作为枢纽的利物浦从小渔村一跃成为港口城市

 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随着英国自己开启的工业革命在全球的扩散,特别是美国、德国、俄国进入了工业革命竞赛,英国与这些国家之间的优势差距很快消失。尤其是铁路技术在这些国家广泛应用,极大地激发了大陆国家在资源、人口、效率上的潜力,可以说,海权相对于路权的优势,很大程度上被铁路抵消了。

  正如《历史的地理枢纽》作者、英国地缘政治学家哈尔福德·麦金德所言「工业化、铁路在俄国、美国等洲级规模的大国出现时,陆权可以重申对海权的支配。」

  进入20世纪,随着英国对全球贸易控制力的下滑,航运、造船随之衰落。英国船队吨位在世界船队中的占比,从19世纪的近50%,下滑到不足20%(2005年跌至2%以下),这也让伦敦丧失了此前从未被动摇过的金融优势。

  二战后,伦敦港经历了长达30年的重建期,1964年,随着港区的重建工作接近完成,伦敦港吞吐量在达到历史最高纪录的6100万吨后,便一路下滑。

  以英国最强的造船业为例,其单艘船舶的制造时间已经比日本多出一倍,因此,世界各地的造船订单都流向了更有效率、劳动力更便宜的日本。

  而此时,随着「邻居」挪威在北海开发油气资源,带动了相关海工设备的国产化,新兴的国际海工船市场被「挪威制造」占据。

  伦敦港不得不向远离市区的入海口区域迁移,造成伦敦市内大量重建完的港区,建成即巅峰,开业即关闭。

  这还不算完,奉行自由竞争理念的保守党连续执政,逐渐废除航运业的补贴政策,给了其他不断加码航运利好政策的国家发展机遇,从而引发了英国大规模的船队移籍别国事件。到1976年,伦敦失去与航运业相关的15万个工作岗位。

  面对市区内大量衰败的港口和愤怒的失业工人,伦敦港试图通过「再更新」开展自救。只是,那时伦敦的主要精力在大建卫星城,疏解内城人口上,城市发展重心在郊区而非内城,港区再更新大多也只是纸上谈兵。

  1974年,以道格斯岛(又称狗岛,金丝雀码头所在地)为核心的第一轮港区再更新动工,大批利好民生的廉租房拔地而起。

  更新后「意外发生了」,廉租房建设越多,人口流失越多,到1981年,第一轮港区再更新以失败告终,即便获得实际开发权的土地不足0.5平方公里,区域内居民还是跌至更新前的近一半(至1981年,家庭租房比例从85%下降到48%)。

  城市规划仍将伦敦港区定义为工业区,更新方向受限;港口方虽然喊着支持更新,但内心坚信航运业衰败只是行业波动,不但没释放港口土地,反而进行扩建;而开发企业拿到为数不多的土地后,实行「大拆大填」的建设策略获得回报;

  最为重要的是,更新只重视「外观」的建设,缺乏「内容」也就是产业的支撑,失业率持续攀升,导致居民无力支付房租,发展自然难以为继。

  在得知了失败的根源后,LDDC准备在兵败之地道格斯岛「打个翻身仗」,通过税收减免、投资抵扣税率等机制吸引制造业到此建厂,为区域内大量产业工人提供工作岗位。英国制造业衰落的大势已定,通过发展传统制造业提升区域活力,效果可想而知。

  圣凯瑟琳码头是最早启用、最早关闭的码头,在1970年代第一轮更新时便成为缺人气的住宅区。再更新中,LDDC将其升级为海洋风情示范区:建设建筑与水面之间的步行走廊,底层设置商业增加走廊活力;引入办公、百货业态,形成功能完善的滨水社区。

  圣凯瑟琳码头「混合式」的改造大获成功,不仅成为伦敦的旅游目的地,成为利物浦、加的夫等港口城市更新借鉴的范本。

  LDDC还尝试在道格斯岛荒废的金丝雀码头区,建设小规模的「企业岛」,希望发展总部经济。到1985年,虽说只有几家金融企业的电话客服类后台部门入驻,但至少金丝雀码头算是有点形象,有点产业了。

  1986年,伦敦实施减少金融监管,允许国外财团购买英国上市企业的政策,各国公司涌向伦敦金融城,伦敦的全球金融地位再次提升,也就是俗称的「金融大爆炸」。其中,回升最快的是海洋经济服务公司类企业,规模已超过5000家。

  位于老城的金融城,早已无地可用,这就让拥有海洋风情,「土地储备」的道格斯岛瞬间成为香饽饽,金融企业、服务企业向金丝雀码头聚集。金丝雀码头通过高密度建设、为企业量身定制、优先引入金融企业等策略,迅速成为伦敦第二商务区。

  伦敦港位于伦敦南岸的海耶斯码头区,承担起金融城跨河发展的责任,伦敦「第三商务区」伦敦塔桥城开始建设。

  伦敦塔桥城的建设已是轻车熟路,像建筑要有地标性,空间要有舒适性,职住要有平衡性等等一样不少。

  其中,与以往CBD建设强调商务属性不同的是,塔桥城建设之初,就明确要成为打通伦敦南岸文化休闲带的最后一公里,更为突出文旅、休闲功能的建设,落成之后便成为伦敦CAZ文化宜游属性的承载区。

  在1982年的马岛战争*中,暴露出英国航运业严重衰败的事实。如在征调英籍船舶的过程中,英国发现本土船队所剩无几,且船队运力从1975年的5000万吨,下滑到1982年的2800万吨,近乎腰斩。

  马岛战后,英国颁布了《商船航运法案》,即通过船舶注册政策、海员储备补贴政策、船员培训补贴提升英籍船队数量重振航运产业,但效果有限。

  怎么办?是不计成本地再次发展造船业?还是再次成为制造业中心,重回全球航运枢纽?显然,这些不现实,更不可能。

  而自身有着数百年海洋贸易经验积累,以及最为完善的配套服务,如船舶设计、海洋金融、海事法律、港口管理、海事支援、海员培训等等。

  其中,很多服务环节还是全球标准,如伦敦是全球海事仲裁的中心,每年给英国带来300亿英镑的收入,其海事仲裁规则被全球海事仲裁案件广泛引用。

  若能将这些海洋经济服务业整合到一起,形成服务网络,将会成为伦敦在全球化背景下独一无二的竞争力。由此,伦敦开始发展海事商业服务集群(MPBS),作为英国向国际市场提供出口服务的枢纽。

  通常,英国各类海洋经济发展政策颁布后,因专业性过强,很多城市政府并不知道如何有效推进,这时,伦敦拥有众多海洋领域行业协会的优势显现。

  例如,英国推出的吨位税制度,希望通过降低航运企业税率,吸引相关企业来到英国,但其他国家同样可以更优惠的吨位税制度吸引企业,从而陷入恶性循环。

  因此,伦敦与英国航运商会合作,根据行业实际需求,提出更有效、更精准的实施细则方案,比如向更多类型的船舶开放该制度(如被排除在外的离岸船舶),对参与该制度的企业提供技术研发税减免,允许悬挂英国国旗的船舶自动获得参加税制资格等等。

  再比如,英国历来重视海事领域的宣传,但以往主要面向企业宣传。伦敦政府与伦敦海事服务协会合作,通过组织活动、出版等方式,让市民了解海事领域,培养海权意识,尤其是面向年轻人的海事职业宣传,能吸引他们更有兴趣进入相关领域。

  对于海洋行业发展来说,年轻一代有兴趣进入和有能力进入是两回事,行业更需要城市提供足够多的专业人才储备。

  英国于1998年时,推出了海事培训支持(SMarT)计划,由海岸警卫队、商船培训委员会牵头,通过5个等级的海员培训,确保英国可以保持航海人才优势。

  伦敦则借助大学众多优势,发展海洋服务业人才教育。像伦敦城市大学贝叶斯商学院,已成为全球最领先的航运商学院。作为「配套」,英国皇家特许船舶经纪协会、劳式海事学院等机构,还能为从业者提供国际认可的海事服务资格认证。

  例如,伦敦船舶保险行业人员,很多具有在船舶经纪、验船师、海员等领域从业的经历,这些领域的知识和经验,可以让他们具有更综合的理赔服务能力,可以应对复杂的航运问题。行业交叉形成的多样性需求,也使得集群对人才更具吸引力。

  新一代的技术变革,如人工智能、物联网、区块链、数字孪生等技术,不仅改变了很多行业的规则,也正在改变海事行业的格局。

  比如,伦敦的竞争对手新加坡,2015年开始实施「2030年下一代港口」计划,借助自动化码头、自动驾驶、智能船舶交通管理系统、数字化贸易等技术手段,要成为未来全球智慧港口的引领者。

  造船相关的技术创新中心,位于朴次茅斯(海事创新中心所在地)、格拉斯哥(完善的造船产业链)等具有造船优势的城市,海上风能、潮汐能等新能源创新中心在布里斯托尔,伦敦则借助自身创新「软实力」,提升服务业的创新能力。

  创新「软实力」,离不开伦敦有庞大的风险投资(2016至2018年英国科技类投资是新加坡的5倍,多数集中在伦敦),也离不开像劳埃德船级社、克拉克森等航海服务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需求,更离不开伦敦对创新系统的构建能力。

  这种系统化构建能力,成就了被誉为「欧洲小硅谷」的伦敦东区科技城,吸引到像国际海事卫星组织(INMARSAT为全球通航提供通讯服务)这类技术导向的海事机构总部。

  1990年代末,随着全球新经济的崛起,英国政府提出创意产业理念,出台了《英国创意产业路径》文件,主要是指导创新产业的组织管理、激励措施、人才培养、资金支持等机制的建设。

  此时伦敦,提出了「创意之城」的发展定位,位于伦敦西区与伦敦金融城之间,亟待更新的伦敦东区成为创意之城的首选地。

  由英国贸易投资总署招募科技领域企业家(如诺基亚全球主管Gerard Grech),成立「技术城投资集团」(TCIO),负责孵化东伦敦科技集群,提供创新技术方向支持,对接对口的投资者、企业等服务。

  初期的扶持资金由政府出资,起步后的资金主要由科技城投资集团与金融城合作的融资平台提供。融资平台为不同阶段的企业提供不同的融资支持,如针对孵化阶段的企业有创业启动贷款计划、商业企业小微贷款,面向成长期的企业有天使投资、IPO计划等。

  税负优惠对企业很具吸引力,但创新不可能靠一个优惠政策推动,需要针对不同环节单独设计。

  伦敦东区科技城针对具有创新性的企业,借助专利盒政策将企业所得税降低10%,并配以研发税务优惠;EIS和SEIS投资计划,可以让投资者享受到高达50%的税收减免,从而促进个人投资参与创新。

  为了降低创新企业的成本压力,科技城为企业准备了价格低廉但品质一流的创新空间(包括共享实验空间),以及专业技术支持团队,形成支持机构(50家)+加速器(60个)+共享办公(100处)组成的孵化网络。

  进入IPO阶段的企业则会进入「未来五十」计划,即在B轮融资发展最快的50家科创企业,会得到为企业量身定制扶植计划,提供个性化的技术和资金支持。

  针对科技人才紧缺的问题,科技城与政府联合推出「人才标准界定工作」准则,向全球技术人才敞开大门。

  比如,针对数字产业的技术签证——Tier1,允许科技城为境外的科技人才提供担保,从而使他们不需要有雇主的担保,就可以前往伦敦工作。目前,在英国科技公司的非英籍员工比例,已经超过50%。

  小结一下,伦敦海事商业服务集群不仅是相关企业在空间上聚集,还有行业间协作上的关联,由行业协会、人才教育、技术创新等环节组成的服务网络。

  这种软实力的构建,将伦敦服务集群优势「本地化」,其他城市难以效仿,但其竞争力、吸引力却是「全球化」的。

  保罗·肯尼迪在《英国海上主导权的兴衰》一书中说到「英国不仅留下了令人炫目的崛起经验,也留下了如何尽量缓慢而体面地衰落的经验」,伦敦可以说是这一观点的缩影。

  然而,经济全球化和技术革命成为新的「变量」,使得全球海洋贸易中心与全球海洋贸易服务中心,在空间上的剥离成为现实。

  也就是说,一个全球海洋贸易服务中心可服务多个全球海洋贸易中心,但一个全球海洋贸易中心不一定能成为全球海洋贸易服务中心。

  这也是伦敦再次借助自身服务业优势,通过政策革新、市场融合、技术创新、城市更新等举措,再次成为全球领先海洋城市的秘密。

  ★ 构建由企业、部门、非政府组织等共同构成 「海洋经济共同体」,塑造「竞争——创新——合作」的良性循环机制,从而形成某个环节的「垄断」属性优势;

  ★ 重视海洋领域的全民教育,既包括全民海洋意识的塑造,对海洋知识的了解,更包括对专业人才的培育和吸引,海洋人才是海洋城市持续发展的永动机。

  毕竟,基于以英美为代表的国家虽然常年以来脱实向虚,但凭借着工业革命时代、乃至大航海时代所塑造下来的海洋服务体系话语权与金融控制权,仍能占据着海洋服务业的优势,而我国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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